(72-74)作者：不可以搜索（3/50）

福海被扒光了膀子，吊在那房梁上。两条膝盖，离地一尺，晃晃悠悠的，像挂着一只，待宰的羊。

行刑的，是慎刑司里，出了名的狠角色刘保。这生得一张笑面，可下手，比泼皮还黑。他围着江福海，慢悠悠地，转了两圈，那眼睛，在他那根，也不知什么时候，早就硬起来的裤裆上，扫了一眼。那扫还不够，刘保索伸出一根指，隔着那磨出毛边的裤腰，往江福海那根硬的冠上，轻轻一弹，弹得那马眼，沁出一星星黏亮的水。

"江公公，瞧瞧，都这个时候了，您这玩意儿，还神着。"刘保嘿嘿一笑，"怎么，皇后娘娘调教出来的母狗，把你这条狗，也喂得，这么没出息？"

江福海浑身一抖。

他不是怕这刑。他心里，最怕的，是这些，知道他跟皇后之间，那点子，能让他掉十个脑袋的东西。

刘保手里那根皮鞭，"啪"地，就抽在了江福海的后背上。

那鞭子是浸了盐水的。一鞭下去，皮开绽，血珠子，混着盐水，顺着江福海的后脊梁，一路往下淌，淌到他光着的沟里。

"啊——！"江福海惨叫一声，那嗓子，都劈了。

"别急。"刘保慢条斯理地，又蘸了蘸水，"这才第一鞭。皇后娘娘这些年，是怎么把你当狗使唤的，你比谁都清楚。今儿个，就把你知道的，一桩桩，一件件，都给爷吐出来。吐得爽了，爷给你个痛快；吐不利索，爷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

那鞭子，一声接一声地，落在江福海那白花花、瘦嶙嶙的后背上。他起初还硬气，咬着牙，一声不吭。可那盐水，一遍遍渗进绽开的皮里，疼得他，连气都喘不匀。

到第十二鞭的时候，江福海的牙关，松了。

"我招……我招……"他气息奄奄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别……别打了……"

慎刑司的奏报，是连夜，送到皇帝案的。

皇帝那夜，本在养心殿里，对着那盏，摇曳不定的御灯，出神。江福海的供状，捧上来时，他的手，抖了。

那供状上，一笔一划，写满了宜修这个皇后，二十多年来的桩桩恶行——

谋害熹贵妃腹中的皇嗣。

在皇帝饮食里，下慢的香药，断他的阳刚之气，让他这些年来，再难亲近后宫。

豢养江福海等一心腹，在后宫里，猥亵、糟践宫，把那整座中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