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74)作者：不可以搜索（2/50）

手里。"她顿了顿，"本宫请娘娘来，就为这一句话——本宫要查。查纯元皇后的死。查那孩子的死。查来查去，本宫只信，这账，总得落到一个上。"

敬贵妃那颗心，怦怦地，跳了起来。

她与甄嬛，在这宫里，早就是一条船上的。皇后不除，她这个敬贵妃，也一辈子是皇后手底下，一个随时能被捏死的小卒。如今甄嬛要查纯元的旧案，这是要把皇后，连根拔起的最后一击。

"臣妾……"敬贵妃忽然一撩裙摆，端端正正地，朝甄嬛行了半个礼，那声音里，带着一子，下了决心的狠劲，"愿与娘娘，同查此案。生死，与共。"

甄嬛没扶她。

她只慢慢地，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景仁宫那一的方向。那方向的天，灰蒙蒙的，压着一场，不知何时，就要兜浇下来的，泼天的雨。

"江福海。"甄嬛忽然，从唇间，吐出这三个字，"他是宜修从娘家带进宫的旧，宜修做过的每一桩脏事，他都经手过。要撬开宜修这张嘴，先得，撬开江福海那根骨。"

江福海这一夜，是被两个没名姓的粗使太监，从景仁宫后的柴房里，反剪着双手，拖出来的。

他本是皇后跟前，顶顶体面的掌事太监。皇后得势时，他走到哪儿，都有弯腰哈背地唤一声"江公公"。可皇后一倒，他这条看门狗，一个，就被丢进了那间，连耗子都嫌冷的柴房。一天只给半个馊饼，一碗漂着油花子的凉水。

还没拖到慎刑司，江福海就已经瘦脱了相。两条胳膊，细得跟柴火棍似的，被那麻绳一勒，勒得青一道紫一道。他嘴里塞着布，眼珠子瞪得溜圆，呜呜地，还想摆他掌事太监的威风。

那押他的太监，一脚踹在他腿弯上。那脚踹得偏，大脚趾隔着薄薄的裤腿，正巧碾在江福海那两瓣瘦缝里的会阴上，碾得江福海浑身一个激灵，裤裆里那根早前被皇后养得半硬的家什，先憋不住地跳了一下。

"江公公，省省吧。"那太监皮笑不笑，"还当自己是皇后跟前红呢？您家主子，这会儿连自己个儿的命，都攥在别手里了。"

江福海的威风，被这一脚，踹得，散了个净。

慎刑司，是这宫里，最不把才当的地方。

一间半埋在地下的石室，四面墙上，钉着镣铐、皮鞭、铁钳，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却看着就让牙根发酸的刑具。墙上那层黑，不是灰，是积了多少年、都没擦洗过的，血。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