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 作者：Yulu 11-12（5/38）

夏天开花秋天结果。三间正房的炕都烧上了。”

“谢夫。”

“孩子多大了？”

“七岁，属蛇的。”杜绾说，“叫秦朗。”

卞夫弯下腰摸了摸秦朗的脑袋。秦朗往他娘的裙子后缩了缩，又探出半张脸来看她。

“认字么？”

“会背《急就篇》。”秦朗小声说，“背到一半。”

卞夫笑了，直起腰来。

“府里的学堂在东院，子桓和晏儿都在那儿读书，先生姓邴。”卞夫说，“明天让秦妪带他去，跟着一块儿念。”

杜绾看着卞夫，眼睛眨了眨，又福了一福，比刚才那一福弯得更。

曹从前骑马过来，在二门外下了马，把缰绳扔给许褚大步走了进来。他看了看站在一处的两个，走到秦朗跟前蹲了下来。

“朗儿。”曹说，“往后你住在这府里，跟子桓一块儿读书吃饭。你该叫我什么？”

秦朗攥着他娘的裙角仰着脸看这个胡子拉碴的男，没吭声。

“叫阿父。”曹说。

杜绾的手在秦朗的肩膀上按了按。秦朗张了张嘴，小声地叫了一声。

“阿父。”

“好。”曹伸手捏了捏他冻红的脸蛋，“大声些，再叫一声。”

“阿父！”

曹哈哈大笑，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

［秦宜禄在寿春做袁术的婿，他的儿子在许都叫我阿父。这话传到寿春，够他喝一壶的。］

“仲康。”曹说，“明天在府门传出话去，司空收了个养子叫秦朗。往后谁见了都要叫一声秦公子。”

许褚应了。卞夫在一旁看了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吩咐秦妪去提行李。

晌午过后，尹蘅打发何福送来一只蓝布包袱。里是一套用麻线捆着的竹简，《急就篇》《仓颉篇》各一部。竹简是新削的，字是她亲手抄的隶书，每一卷的上都用朱笔写着一个小小的“朗”字。

何福把包袱递给杜绾，传了尹蘅的话。

“我家夫说，府里的童书都是旧的，字磨花了，孩子念着费眼。这一套是新抄的，送给秦公子。”

杜绾解开麻线展开一卷看了看，又卷起来捧在手里掂了掂。

“好字。”杜绾说，“替我谢谢你家夫，改天我上门去谢。”

何福走了以后，杜绾一个在正房里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