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 作者：Yulu 11-12（3/38）

细的白汽。

“算是算过了。”曹说，“昨夜那一回，没算。”

曹站起来走到灶前，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蹲在灶看着火苗慢慢地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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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师前一天，下邳城外的校场上扫出了一块空地。

曹坐在点将台上，台下站着夏侯惇、于禁、乐进、许褚这些曹营的将领，一个个甲胄齐整。刘备带着关羽、张飞站在左手边。刘备笼着袖子脸上带笑；张飞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四处看；关羽站得笔直，长髯垂在胸前，青布囊换了一只新的。

马夫牵着一匹马从马厩那边走了过来。

那匹马浑身赤红，从到尾找不出一根杂毛，比寻常的战马高出一。马鬃剪得齐齐的，四只蹄子踏在冻土上咚咚响。它走到台前昂着脖子打了一个响鼻，出两道白气，台下的战马都往后缩了缩。

台下的都认得这匹马。张飞的嘴张开了，半天没合上。

“赤兔。”曹说，“吕布骑了它七八年，临死还惦记着，叫我好好喂。”

曹从台上站起来，一级一级地走下台阶，到了赤兔跟前伸手在它的脖子上拍了拍。赤兔甩了甩想咬他的袖子，被马夫一把拽住了缰绳。

“这匹马认生。”曹说，“曹营里没有一个骑得住它。我想来想去，天下能骑它的除了吕布，也就剩一个了。”

曹转过身，看着关羽。

“云长，这匹马归你。”

校场上一下子静了。夏侯惇的独眼眯了起来，于禁和乐进对视了一眼。刘备脸上的笑没变，笼在袖子里的手动了一下。

关羽站在刘备身后一动没动。

［他收下，就欠我一匹天下第一的马，往后每骑一回都得想起是谁给的。他推辞，那就是心里早有了去处，怕欠我的。收也好推也好，我都看得明白。］

曹把缰绳从马夫手里接过来，提在手上，往前递了递。

“云长嫌弃？”

关羽看了刘备一眼。刘备点了点，眼皮垂着。

关羽这才迈步出列，走到曹跟前双手接过了缰绳。赤兔扭过来，鼻子凑到关羽的手上嗅了嗅，了他一手的热气。关羽伸出另一只手从它的额慢慢地摸到鼻梁，赤兔竟然低下了，不再动。

“好马。”关羽说。

关羽牵着缰绳往后退了一步，弯下腰去地揖了一揖。

“谢司空厚赐。”关羽说，“只是关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