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 作者：Yulu 11-12（2/38）

下两个。曹这才低喝了一茶，烫得嘶了一声才咽下去。

“好茶。”曹说，“公台没说错。”

郭嘉捧着碗看了一会儿院门的方向，又转过脸来看着曹。

“嘉有一句话，昨天在楼上就想问。”郭嘉说，“主公那一哭，是真哭？”

曹把碗搁在门槛上，用手指在碗沿上慢慢地划了一圈。

“哭给活看的。”曹说。

郭嘉没有笑，捧着那碗渐渐变温的姜茶等着他往下说。

“公台是兖州的名士。当年张邈、陈宫叛我，兖州的士一大半跟着他们跑了。”曹说，“如今徐州的士都在看，曹孟德抓住了旧的仇，是剥皮还是抽筋。我在楼上哭一场，养他的老娘，嫁他的闺，给他打一好棺材。一棺材的钱买一州的心，这笔账划算。”

“公台要是肯降呢？”

“他肯降，我也杀。”曹说，“这个跟我翻过一回脸，就会翻第二回。留着他，等于在自己的枕底下埋一把刀。”

曹又端起碗慢慢地喝了一，咂着嘴里那炒米的焦香。

郭嘉低看着自己的碗。

“那这位杜娘子呢？”郭嘉问，“主公给了她三条路，归关云长，回娘家，留下。万一她真挑了关云长，主公也送？”

“送。”曹说，“嫁妆都备好了。”

“主公舍得？”

“舍不得，也送。”曹说，“奉孝，路摆在她跟前，我看的却是关云长。”

郭嘉的眼睛一亮，把碗放下了。

“云长讨了两回，我两回都没给他准话。”曹说，“前天夜里我当面驳他，讨不来，得她自己开。他捏碎了一只碗，在巷站了一夜，看着这院子里的灯到底没进来。”

曹伸手指了指院门外那条巷子。

“许褚的四个虎卫拦得住他？拦不住。他要闯，一刀就进来了。”曹说，“他没闯。我要看的就是这个，看他是刘备的刀，还是他自己的刀。一个肯守规矩的，能用，也最难收。”

“那主公收得住么？”

“收不住，就让他欠着。”曹说，“欠着我的，走到哪里都是我的债户。”

郭嘉咳了两声，咳完了，端起那碗姜茶，一喝了。

“主公待杜娘子，也是算的？”

曹没有马上答，转过去看那灶。火苗矮下去了，罐子底下只剩一层红炭，罐盖上冒着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