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 作者：Yulu 5-6（5/36）

喘着粗气。

曹转过身，从长案上端起一碗还没洒的酒。走到于禁面前，递给他。

“淯水之难，我狼狈成这样。”曹说得很响，半个营地都听得见，“将军在军里整兵，讨坚垒，古之名将也不过如此！”

他回过，对着身后的主簿说。

“记下来，于禁封益寿亭侯。”

于禁愣住了，端着那碗酒，半天才跪下去。

曹低看着跪了一地的青州兵。

“抢百姓粮的，于将军斩得对。”他说，“你们几个，编进于将军营里。往后吃他的饭，归他的军法管。”

那几个青州兵跪在地上，面面相觑。一个个灰着脸磕了，爬起来散了。

于禁谢了恩退回队列里。曹又叫来两个斥候，吩咐他们换上百姓的衣裳，连夜往宛城那边去。

“到淯水北岸那座别院，打听恶来的尸身。”曹说，“张绣扔在野地里，就趁夜去收。要是收不回，拿钱赎，要多少给多少。”

两个斥候领了命，转身去换衣裳。曹又叫住了他们。

“东边那条土路上，也去看看。”曹说到这里，没有往下说，只挥了挥手。

斥候走了。诸将也各自散了，回营收拢自己的马。长案前只剩下那套旧铠甲，三只陶碗里的酒已经结了一层薄冰。松枝上的雪被风吹落了，掉在案上。

邹婉站在帐篷边上望过去。曹脸上的泪痕还没，站在那里分派军务。一句是一句，又是那个在中军帐里翻兵册的司空了。

散兵们三三两两地往火堆边上回，一路走一路说着话。邹婉听见有说，跟着这样的主公，死了也有哭。

曹一直没有往这边看。他转身往大帐去，到了帐门，那只攥过冰的左手在帐帘上扶了一下。扶了好一会儿，才弯腰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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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跟进大帐的那会儿，曹已经坐在案后了，正拿一块湿布擦脸。布巾上沾着灰，擦过的地方露出一片青白，眼皮还肿着，眼珠子却清清亮亮的，看不出一点哭过的样子。

“哭完了？”夏侯惇在他对面坐下，独眼盯着他。

“哭完了。”曹把布巾往铜盆里一扔，“外的看够了没有？”

“看够了。”夏侯惇说，“刚才那几个跪下去的老兵，有两个是青州那边的，跟于禁的吵了一早上。这会儿蹲在一个火堆边上，分一块饼吃。”

曹点了点，从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