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情缘加料版】 作者：Yulu 17（4/35）

去。

右肩上面那块硬得像一截冻过的木，从脖子根一直硬到肩。她的拇指压进去，压到第二个指节的度，底下顶着一个疙瘩，鸽子蛋大。

她压住，不动。

五秒。十秒。

鲁先生的呼吸卡了一下，又接上了。

门那八个都不说话了。窗外的雾退净了，松林后面露出半截山，山顶上压着一条白云，白云底下是青色的山脊，一道一道地往远处叠。

那个疙瘩在她的拇指底下顶了很久，往下沉了一点。

她换了一个点。

四十分钟以后，她的手才第一次落到他的左肩上。

左边那块比右边还硬。她没有用力，手掌平平地盖上去，盖着，跟着他的呼吸，吸气的时候往下压一分，呼气的时候松回来。盖了三分钟。

“鲁先生，”她说，“您抬一下胳膊。慢慢地。”

鲁先生趴在床上，左手搁在身侧。过了几秒，那只手离开了床罩，往前伸，伸过肩膀，伸到了耳朵边上。

停住了。

他就那么举着，举在石板床的上方，没有放下来。

门有个孩“啊”了一声，赶紧捂住了嘴。

鲁先生把脸从里抬起来，扭过，看着自己那只举着的手。他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动。

“三个月了。”他说。

林栖把一条热毛巾盖在他的左肩上。

“回去以后，”她说，“睡觉的时候，左边垫一个枕。抱着睡。”

＊　＊　＊

鲁先生走的时候，在门鞠了一躬。

他鞠得很，腰弯下去，手里的外套垂到了地上。直起身来，他问前台：“林老师明天还在不在？”

前台的孩叫阿青，翻了翻本子，抬起，看着林栖。

林栖站在走廊里，手上还有油，攥着一条毛巾在擦。

“明天在。”她说。

“那我约明天。”鲁先生说，“同一个钟点。”

阿青低在本子上写。林栖从她背后看过去，看见她在那一行的末尾写了两个字：林师。字写得圆圆的，“师”字的最后一竖拉得很长。

走廊尽的墙上，挂着一块白板。白板上画着一张表，七行，十二列，是这一周的排班。最上面一行，横着一块磁贴，墨绿色的，磁贴上印着白字。

首席理疗师：林栖。

她站在那块白板前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