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情缘加料版】 作者：Yulu 17（3/35）

石是温的。

温度从她的掌心往上走，走到手腕，走到小臂，不烫，稳稳的，像有刚刚从上面起来。

“底下走的是温泉水。”闻笙说，“从后山引下来的。一年四季，三十九度。”

林栖把手掌翻过来，又贴了一下手背。

三十九度。她每天早上用手腕内侧试热毛巾，试的就是这个数。

墙角立着一只恒温柜，玻璃门，里面一格一格码着叠成方块的毛巾，白的，每一条的折边都朝外。旁边是一只木架，架上排着棕色玻璃瓶，从左到右，按高矮排好，标签朝外。

她走过去，弯下腰，看那些标签。

薰衣，甜橙，依兰，雪松，岩兰。依兰那一格，标签上手写着两个字：道。

“这一间，”闻笙在门说，“这一周给你。”

林栖直起腰。

“我是来带的。”

“带也要有地方站。”闻笙说，“下午第一个客，你按。他们八个，站在门看。”

＊　＊　＊

下午两点五十分，林栖站在那间石板理疗室的门。

客姓鲁，五十六岁，在古城里开了二十年客栈。登记卡上写着：左肩，抬不起来，三个月。底下一行是前台的字：已在本院理疗四次，效果一般。

鲁先生进门的时候，左手吊在身侧，右手提着自己的外套。他弯腰换鞋，右手撑着鞋架，左手一直没有动。

林栖看着他换鞋。

他脱左脚那只鞋的时候，整个往右边歪，右肩往下压，左肩端着，端得比右边高出一指。

“鲁先生，”她说，“您睡觉压哪一边。”

鲁先生抬起来，看了她一眼。

“左边。”他说，“三十年了，换不过来。”

“今天先不按左边。”她说，“先按右边。”

鲁先生的眉毛拧起来了。门站着的那八个，有一个男孩轻轻吸了一气。

“我左边疼。”

“我知道。”她说，“您信我一个钟。”

鲁先生看着她，看了几秒，把外套搭在了椅背上。

她先试油温。棕色小瓶在她手心里转了半圈，她倒了一点在手腕内侧，温的。她把两只手合拢，掌心对着掌心来回搓，搓到第十下，手掌分开。

“我先碰您右边肩膀。”她说，“上面那块。”

“嗯。”

她的手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