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54)作者：不可以搜索（5/53）

臭的绸子，塞进了她嘴里。

她这下，是彻底叫不出声了。

那冰凉的宫装，被两个太监糙手糙脚地从翠果身上，一层层地扒了下来。

翠果拼了命地扭，蹬，躲。可她那两条腿被一个死死压着，她那两只手被另一个反剪在身后，半点都动弹不得。她只觉着那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手，从她脖颈一路探到她胸前，把她那件洗得发白的中衣，连同那件青布的肚兜，一并扯了开去。

那两团还从没被男碰过的、的子，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露在了那积满灰尘的、冰冷的箱笼上。那两粒因着恐惧而煞白煞白的，也一并抖着，挺在了冷风里。

这翠果本就是齐妃身边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姑娘，臻首云鬓早已散，蛾眉紧蹙，含眼里盛满了泪，樱唇咬得发白；那凝脂雪肤、玉肌莹润的身子，一经露出来，端的是欺霜赛雪，柳腰纤细，曲线凹凸，两条玉腿白生生的，被着大张，愈发衬得那身段，勾得紧。

"妈的，还挺白。"前那太监咽了唾沫，那眼直勾勾地钉在翠果胸前，"这宫里的宫，一个个得跟那掐就出水的葱似的。"

一只糙手，就这么粗鲁地攥住了翠果那一边还颤着的子，往死里揉搓了起来。

那掌心又糙又凉，裹着她那团软，像要把她从里揉出点什么来似的。翠果疼得眼前一阵发黑。她想吐，想躲，可那嘴被堵着，那身子被按着，只剩下喉咙里那又闷又细的、绝望的呜咽。

"哭什么。"那太监咧着嘴，那手并不停，那指还捏住了她那一粒因着疼而发硬的小，往上狠狠地一拧，"姑娘连死都不怕了，这临了让哥儿几个痛快痛快，又算什么。说不定你到了下见了齐妃娘娘，还能有个好代呢。"

翠果的眼泪把视线全糊住了。她看不清那两个脸上的、那副专属于这宫最底层的、扭曲又饥渴的嘴脸。她只觉着自己这身子，从里到外都在被一点点地撕裂。

翠果那两条挣扎了半晌、已经没了力气的腿，到底还是被那后的太监，粗地一左一右分了开去。

她那亵裤，早被不知哪只手扯烂了，扔在了一旁的地上。她那腿心此刻就这么光地，露在这冰冷的、霉臭的旧库房里。那两片紧闭着的、从没被碰过的花唇，因着恐惧蜷缩着，那上还沾着一点她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渗出来的、微量的水渍。

"还是个雏儿。"那后的太监探过脑袋，就着那从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