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54)作者：不可以搜索（4/53）

的、黑的箱笼。那霉味，一一地往她鼻子里钻。她忽然就觉着，后脖颈窜上一彻骨的凉。

她回过。

门外，站着两个她叫不出名字的、陌生的太监。那两张脸，在昏暗里阴恻恻的，像两团拧不的、会动的泥。

那扇旧库房的门，在翠果身后，轻轻地合上了。

门轴一点响动都没有，像是早就被提前用油润得无声。

两个太监一左一右朝她靠了过来。翠果想叫，可那嗓子像是被从喉咙里生生抽了去，一个字都发不出。她只觉着自己两条腿，软得像踩在了棉花上。

"翠果姑娘。"走在前那个太监尖着嗓子，那笑从喉咙里挤出来，阴得能滴下水，"皇后娘娘让小的们来送姑娘一程。"

翠果的脑子，"嗡"地一下，就空了。

她明白了。太后到底没能保下她。皇后到底还是不会放过她。她这条冒死也要说一句真话的命，到来还是得代在这见不得光的旧库房里。

她想过自己会死。可没想到会死得这样快，这样悄无声息。

翠果挣扎起来。

可她那点子力气，哪抵得过两个惯会做这种脏活儿的太监。那走在前的，一把就把她的嘴给捂死了。那手又冷又硬，像块铁。另一个从后反剪了她两条胳膊，把她整个按在了那一摞积了半尺厚灰的旧箱笼上。

那灰尘扑了翠果一脸，那霉味直往她鼻子里呛。

"皇后娘娘说了。"按着她胳膊那太监凑到她耳边，着又腥又臊的热气，"姑娘既是忠心，就下去给齐妃娘娘做个伴儿去罢。"

翠果拼命蹬着腿，那喉咙里呜呜地发不出声。她那眼泪混着灰尘糊了满脸。她知道，这一回再没有能来救她了。

翠果本以为，自己会死得脆。

可她错了。

这宫里的太监，做起杀的勾当，从来都不只是为了杀。他们是老手了。这宫里的子又长又难熬，眼下一个活生生的、走投无路的、还颇有几分姿色的小宫，就这么按在自个儿手底下，他们怎么肯就这么白放过去。

"先别急着送她走。"前那太监松了捂嘴的手，改用一根又糙又凉的指，在翠果那哭花了的下上来回地刮，"上只说，要她死。可没定得怎么个死法。哥儿俩不如先乐呵乐呵。"

翠果一听这话，那刚松开的嘴便又想叫。可那后的太监早有准备，反手就把一块不知从哪个旧箱子里扯出来的、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