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续写74-100 作者：Yulu 98-99（3/30）

“还有一声琴。”

月慈的手猛地攥紧了碗沿。

大殿里没有一个说话。

“莫长老一直疑心是简媚珠。”顾卿仙的声音发着抖，“我也疑心过。”

“简师父已经跟冷楼山两清了。”沫千远低声说，“这件事，我不信是她。”

顾卿仙没有反驳，也没有点。

月慈伸出手，把她拉进了怀里，又朝沫千远伸出了另一只手。沫千远握住了。外祖母的手又瘦又凉，握得却很紧。

“明去药圃。”月慈说，“天墟最处，龙帝的药圃里长着一株玄天异果，一千年才结一颗。远儿要的东西，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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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了，中殿里的火堆矮了下去。

月慈睡着了，枕在顾卿仙的膝上，身上盖着两件斗篷。顾卿仙靠着石柱，一只手搭在娘的肩膀上，也合上了眼睛。白蛇王和郁菱芳守在殿门，柳若眉在雷火道的出打坐。

沫千远一个守在偏殿里。

露台外的雷云比前两夜稀了，电光隔好一阵才闪一回，闪得也不那么亮了。他坐在石榻的边上，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赤着脚踩在石地上，轻轻的。

沈青蘅走了进来。

她的眼睛还红着，肿得厉害，可脸上是笑的。她换了一身净的青衫，发重新挽过了，紫晶骨簪得端端正正的。她走到他的面前，站住了，低看着他。

“师父睡着了。”她说，“睡得很沉，打着小呼噜。我在边上听了半个时辰，听得想笑，又想哭。”

“那就笑。”

“笑过了，也哭过了。”沈青蘅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可是还不够。这四十年欠我自己的眼泪，欠我自己的笑，我今晚想一次补回来。”

她转过来，看着他。

“我想要你。”她说，“今晚想得比昨晚还厉害。你要不要我？”

“要。”

沈青蘅笑了，笑得眼角那几道细纹都弯了。

她伸手按住了他的胸，往后一推。这一回她推得毫不犹豫。他往后一倒，就躺在了鱼皮上。她跨了上来，俯下身子，一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吻得又急又重，跟昨夜那个僵硬得像一张弓的全然两样。她的舌直直地钻进了他的嘴里，缠着他的舌吮，吮得啧啧地响，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捧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

吻够了，她直起身子，三两下就扯开了自己的青衫，又去扯他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