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修仙传】续写74-100 作者：Yulu 95-97（4/44）

她把剑擦完了，收回了剑鞘里，才抬起来。

“很多年。”

白蛇王看着她，看了很久，没有再问下去。她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只小瓷瓶，扔进了郁菱芳的怀里。

“蛇族的药油。”她说，“抹在旧疤上，不疼，也不痒了。本王身上的伤，就是拿它抹好的。”

郁菱芳攥着那只小瓷瓶，愣了一会儿，低声说了一句多谢。

柳若眉从船腰走过来，在他们的身后站了一会儿，等郁菱芳收起了瓷瓶，才开。

“那两面黑帆，今早又在东北边露了一回。”她对着走过来的沫千远说，“隔着四五十里，不近，也不走。”

“它们在等我们靠岸。”沫千远说。

“也是在等我们回。”柳若眉看着他，“去的时候它们跟着，回来的时候它们堵着。宁姒说能拖半个月，回去的路上要是被缠住一两，蓝婷萧那边就悬了。”

沫千远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东北方的海面。

“回程的事，到了岛上再想法子。”他最后说，“陆前辈说这片海里的暗礁不止一处。”

柳若眉点了点，转身回了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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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傍晚，海上起了一点风，凉凉的。

顾卿仙坐在船首，膝上放着那颗海蛟内丹，看着西边的晚霞。沫千远端了一碗热汤过去，在她的身边坐下。

“娘，你跟我说说外祖母吧。”

顾卿仙接过汤碗，捧在手里，没有喝。

“你外祖母年轻的时候，是百谷修真派最年轻的掌门。”她说，“年纪轻轻就坐上了那个位子。门里的长老们都不服她，她就一个一个地去打，直到他们服了为止。”

沫千远笑了。

“她的子刚得很。”顾卿仙也笑了，“娘小的时候，跟你舅舅在谷里打架，打了她的一只药炉。她不骂，只罚我们两个在谷站了三天三夜，站到你舅舅哭着认错，我还犟着不肯认。第四天一早，她自己出来了，蹲在我的面前，问我知不知道错，我说不知道。她就笑了，把我背回去了。”

她低看着碗里的汤。

“那一回，背我回去的路上，跟在她身后的就是青蘅。”

“沈青蘅？”

“她是你外祖母最得意的弟子。比娘大十几岁，子跟你外祖母一模一样，又刚又倔。”顾卿仙说，“娘小时候练剑，是她手把手教的。你外祖母出事的那一夜，青蘅也没有了。谷里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