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楼东京夜话强化肉戏版】 作者：Yulu 5-6（5/42）

。千鹤说你在那里待了一年。”

柚子的笑停了一下。她在他对面的地毯上跪坐下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蓝色的裙摆铺开在白色的长毛上。

“八个月。”柚子说。“柚子二十岁那年的初夏去的。那时候柚子在千叶的高中毕业，在东京的一家蛋糕店当学徒，当了两年，一个月拿十四万元，房租要七万。有一个常来买蛋糕的姐姐说，赤坂有一家料亭在招，只要会倒酒、会说话，一个晚上能拿三万。”

“那个姐姐是月白的？”

“是绫乃姐。”柚子说。“绫乃姐那时候还在月白，每个星期来买一次蒙布朗。她看柚子哭着在后门洗裱花嘴，就把一张名片塞给柚子。第二天柚子去了月白，是千鹤姐面试的。千鹤姐问柚子，你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吗。柚子说，陪客喝酒，听客说话。千鹤姐说，还有呢。柚子说，客想要别的，柚子自己决定给不给。千鹤姐看了柚子很久，说，明天来上班。”

柚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店里那种又甜又亮的声音，一个字都没有变。柚子的两只手却在膝盖上把围裙的边一点一点地卷起来，又一点一点地抹平。

“她为什么把你赶走？”温玉楼问。

“因为柚子在月白太开心了。”柚子说。“客都喜欢柚子，柚子倒酒的时候会跟客顶嘴，客越被顶越高兴，给的小费越来越多。做到第二年一月，有一个客要包柚子一个月，给两百万。柚子想答应，去跟千鹤姐说。千鹤姐那天晚上把柚子叫进里间，关上门，说，你太年轻了，去过正常的子。”

柚子停了一下，嘴角还挂着笑，眼睛却往下看着地毯上的长毛。

“柚子在里间哭了一整个晚上。”柚子说。“千鹤姐就坐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等柚子哭完。天亮的时候她给了柚子一个信封，信封里是一百万。柚子没要，趁她去洗手间，又塞回她的抽屉里了。后来柚子回千叶帮家里摘了一年莓，又来了秋叶原，在月兔从洗盘子做起，做了六年，做到了看板娘。”

“你现在过得好吗？”

“主さま觉得呢？”柚子歪了一下，兔耳朵上的小铃铛叮地响了一声。“柚子一天要说两百遍欢迎回来，一个月拿三十二万，客排队等柚子。柚子在存钱，存了六年，想回千叶老家开一家甜品店。柚子家里种莓，房子后面就是莓田，五月的时候整片田都是红的。柚子想用自己家的莓做莓大福，做蛋糕，开一家小小的店，就开在国道边上。”

“还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