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楼东京夜话强化肉戏版】 作者：Yulu 5-6（2/42）

“她在月白待过？”温玉楼把便签折起来，夹进笔记本里问。

“八个月。”千鹤说。“她二十岁那年初夏来月白，是那几年里最年轻的座敷。客都喜欢她，她笑起来有一颗虎牙，倒酒的时候会跟客顶嘴。做到第二年二月，我把她赶走了。一个月以后，我自己也退出来了。”

“为什么赶走她？”

“我对她说，你太年轻了，去过正常的子。”千鹤说。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她在我面前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收拾东西走了。走的时候我给了她一个信封，她没要，塞回我的抽屉里。七年了，她每年过年给我寄一盒千叶的莓，盒子里一个字都不写。”

“她会演给你看，温先生。”千鹤说。“柚子在店里戴着面具，戴得很好，六年都没摘过。温先生要等，等她自己不想演了。她不想演的那一下，温先生就看到你想看的东西了。”

千鹤站起来收拾碗筷。走到水槽前面，她又回过来。

“还有一件事。昨天晚上水月给我打了电话。”千鹤说。“她问我，温先生有没有决定清单上的那一条。我说我不知道，让她自己等。温先生，那一条你想好了，要自己告诉她。别让一个二十二岁的姑娘等太久。”

“我还没想好。”温玉楼端起碗，把剩下的汤喝完了说。

“那就想。”千鹤打开了水龙。“今天晚上我要跟绫乃姐打电话，商量星期六的事。温先生回来晚的话，自己开门，钥匙在鞋柜上面的小碟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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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四十分，温玉楼从秋叶原站的电器街走出来。街上的灯已经全亮了，几个穿仆装的姑娘站在路发传单。

月兔在中央通背后一条小巷里，一栋三层小楼的一楼。门立着一块木招牌，招牌上画着一黄色的月亮，月亮里蹲着一只白兔子，在捣年糕。玻璃门上贴着营业时间，上午十一点到晚上十点，最后点单九点半。门的长椅上坐着三个男，在排队。

温玉楼排了二十五分钟。门开的时候，门上的铃铛叮铃响了一声，一个穿仆装的姑娘迎上来。她的裙子是蓝色的，白围裙上绣着一只小月亮，上戴着一对白色的兔耳朵发箍。

“欢迎回来，主さま。”那个姑娘说。“主さま是第一次回家吗？请这边坐。”

店里不大，摆着十几张小圆桌。墙上贴着淡黄色的墙纸，画满了月亮和兔子。天花板上挂着一串串星星形状的小灯。客大多是下了班的上班族，领带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