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 作者：Yulu 33-34（2/38）

得凉。”

许褚应了一声，叫去抬。

曹回到案前坐下，把李子核放在砚台边上，拿起竹简接着看。过了几行，他抬叫住正要出门的崔绮。

“回后宅的路上，叫任氏来一趟。”

［袁府一个字没写。一个字不写的，比写满一张纸的难猜］

任红昌是傍晚来的。她换了一身半旧的青布衫，上只一根素银簪。进门先往案上看了一眼，看见了砚台边那颗李子核。

“袁府的冰，妾身在后宅也分到了一碗。”任红昌在下首站定，“司空要妾身去看什么？”

“去看看袁府的冰窖开了没有。”曹说，“再看看刘夫这些天在做什么。看完了回来报，别叫她知道是我叫你去的。”

“她会知道的。”

“知道了也去。”

任红昌福了一福，转身走了。曹拿起那颗李子核，在指上转了两圈，扔进了案边的纸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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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一夜里，西院的灯点得很晚。

任红昌坐在镜台前卸簪子，听见院门响，回看见曹一个走进来。许褚留在院门外，抱着胳膊靠在墙上。

她把簪子放下，起身倒了一碗凉茶。曹接过去喝了一，在榻边坐下，等她开。

“袁府的冰窖开了。”任红昌在他对面坐下，“七月廿八开的，开窖那天刘夫自己下去看过一回。管窖的老苍说，去年冬天存了六车冰，用到今年还剩两车多。”

“送来的八块，是从那两车里切的？”

“是。老苍说夫亲手挑的，挑了一个时辰。”任红昌顿了顿，“还说夫挑完冰，在窖里坐了好一会儿才上来，出来时两只手冻得发紫。”

曹端着茶碗，没接话。

任红昌接着往下说。七月廿七那天，袁府的老仆在市上听说司空府添了长孙，回来告诉了刘夫。刘夫听完什么也没说，当夜进了佛堂，在里坐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出来，她叫烧水洗了，重新梳了髻。”任红昌拿手在自己脑后比了比，“梳得比平时还紧，一根碎发都没有。梳完了，她把那对金跳脱从匣子里拿出来，又戴回了腕上。”

“哪一对？”

“袁本初给的那对。去年腊月甄夫搬走以前，她摘下来收进匣子，到今年七月廿八，一回都没戴过。”

曹把茶碗放在榻边的小几上。碗底磕着几面，轻轻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