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 作者：Yulu 31-32（3/37）

上的砚台。

“士昏礼怎么说？”

“昏礼下达，纳采用雁。”曹丕说，“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背得熟。”

“先生让背的。”

曹把案上的军报推到一边，手搁在案沿上。书房里很静，炭盆里的炭偶尔响一声。窗纸上是早晨灰白的光。

“袁家的甄氏，”曹说，“你娶不娶？”

曹丕抬起眼睛来。

他看着父亲看了一息，又一息。腰间的剑穗垂在地上，一动不动。

“娶。”他说。

这个字出来得很快，没有犹豫，也没有添一个字。

曹没有接着问为什么。他把搁在案沿上的手收回来，拢进袖子里。

“她要是不肯呢？”

曹丕的嘴唇抿了一下。

“那就不娶。”

“那你怎么办？”

“儿子读书。”曹丕说，“开春随父亲去打南皮。”

曹笑了一下，很短。

“她肯不肯，她自己定。”他说，“这几天你照常读书，别去楼里。”

“是。”

“你母亲那边，我写信。”

曹丕起身行礼退到门，手扶在门框上，回过来。

“父亲。”

“说。”

曹丕张了张嘴，那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的手在门框上按了一下。

“儿子告退。”

门合上了。曹听着他的脚步沿着廊子走远，一步一步，不快也不慢，走到拐角那里停了一停，又接着走了。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肯。也没有问我为什么问。］

窗外的天大亮了，后园里有在扫雪，竹扫帚刮着青石板沙沙地响。曹坐在书房里没有动，听着那扫帚声从岔一路扫到书房门，又一路扫回去。他想起子桓小时候在谯县的老宅里，也是这样一个下雪的早上，拿着一把比自己还高的扫帚扫院子，扫了半天扫出一条歪歪扭扭的路，回过来问父亲扫得直不直。那时候他说直，其实一点也不直。

［他要是问了倒好办。］

过了晌午许褚来报，说公子回了偏厢没有读书，去了后园的箭道，一个了一个时辰的箭。靶子是新换的靶，完了许褚去收箭，五十支箭有四十七支钉在靶心周围一掌宽的地方，剩下三支穿了靶，钉在后的土墙上，拔都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