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 作者：Yulu 23-24（2/36）

。百姓缩在屋里不敢出来，只从门缝里往外看。曹让沿街敲锣，说不抢不杀，开仓放三天粥。

一天来领粥的不多，都是些老弱，端着碗缩在队尾，领了粥就跑。第二天多了一倍，有领完了又排到队尾去，曹营的兵看见了也不赶。第三天粥棚前排成了长龙，一直排到了城门，有个背着孩子领了两碗，一碗自己喝了，一碗端回去给瘫在床上的男。

黎阳仓在城东。仓门的锁被砸开了，里的粮食剩得不多，堆成了两堆。东边一堆是陈米，颜色发黄，一抓一把碎。西边一堆是新米，白生生的，用苇席隔开了，苇席上还着一块木牌，写着一个“尚”字。

王蕴跟在后，蹲下去抓了一把陈米，又抓了一把新米，摊在手心里比了比。

“降卒说的没错。”她说，“新米是邺城运来的，陈米是黎阳原先的。两堆中间隔着苇席，连仓里都是分开放的。”

“记下来。”曹说，“新米多少，陈米多少。”

“陈米剩四百多斛，新米剩一千二百斛上下。”王蕴说，“袁尚的兵吃得比袁谭的兵好。”

“开仓放粥，先放新米。”曹说，“让城里的都知道，袁尚的米比袁谭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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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谭在黎阳住的是原先县令的宅子，后院有一排马厩，跑的跑了，死的死了，就剩下几匹走不动的瘦马。

最里那一间拴着一匹白马。

这匹马喂得很好，毛色发亮，鬃毛剪得整整齐齐，槽里还有半槽没吃完的豆料。它看见生进来打了个响鼻，蹄子在地上刨了两下。

许褚认出来了。

“司空，这是去年……”

“我知道。”曹说。

他走过去，伸手在马脖子上拍了拍。白马侧过来，鼻子在他手心里嗅了嗅，又转回去吃它的豆料。马厩的柱子上挂着一副新鞍，皮子还没磨旧，看得出来没怎么骑过。

“袁谭跑的那天夜里，”许褚说，“马夫说他到马厩来看过一眼，没牵走。”

曹又拍了拍那匹马，收回手来。

“牵回去。”他说，“喂好，别骑。”

许褚把白马牵出马厩，正碰上崔绮背着药箱从县衙的侧门出来。她在门站住了，看着那匹马从眼前走过去。马蹄铁磕在青石板上，一声一声的很清脆。

“这马认得路。”她说，“它往南走一点也不犟。”

许褚没听懂，牵着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