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 作者：Yulu 19-20（3/37）

到要命的地步，再拖一个冬天就难说。”

曹搁下笔。

“她知道你是谁派去的？”

“我没说。她自己猜出来了。”崔绮说，“她让我带一句话。”

“说。”

“别来。”

曹坐着没动。

“她住哪一间？”

“最后一进的东厢，一间织房，一间卧房，中间隔着一道布帘。”崔绮说，“我进门那会儿她在织布，咳得直不起腰，还在织。我让她躺下，她说织完这一匹再躺。”

“织的什么？”

“白布。素的，没有花。”崔绮说，“她说是给一个孩子织的，那孩子穿不上了，她也要织。”

曹的手搁在案上，指慢慢地收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笔重新拿起来。

“药方你开。”他说，“用最好的药，钱从我的俸里出，别说是我。”

“她猜得出来。”

“猜得出来是她的事。”曹说，“明天我去城东。”

崔绮提起药箱走到门，回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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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家庄在许都城东二十里，一条土路通到村。路两边是收过了的麦田，地里还留着一茬一茬的麦根。

曹只带了许褚和四个虎卫，穿一件半旧的青布袍，没打旗。马走到村，丁家族长已经领着一群在路边跪着了。族长六十多岁，跪下去膝盖嘎响了一下。

“司空驾临……”

“起来。”曹说，“她在哪儿？”

族长爬起来，在前引路。丁家的宅子不大，前后三进，最后一进的东厢是一间织房。还没走到院门，曹就听见了织机的响动。

咔嗒咔嗒。梭子过去，筘子打回来，一下，又一下。

曹在院门停住了。

“司空，夫就在里。”族长哈着腰，“小这就进去通报……”

“不用。”

院子里有一棵老枣树，叶子早落光了，枝杈上挂着几串晒的枣。树底下搁着一只小泥炉，坐着一个药罐，白气从罐嘴里往外冒，一苦味飘满了院子。一个十二三岁的丫蹲在炉子边上扇火，抬看见院门站着一群带刀的，手里的蒲扇啪地掉在了地下。

许褚冲她摆了摆手，丫捂着嘴，一声没敢出。

曹抬手让族长退下，自己走进院子一直走到织房的窗户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