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 作者：Yulu 9-10（2/40）

儿子会跑的。”

曹看着他攥紧的拳，看了一会儿，把那支箭进了铠甲旁边的箭囊里。

“明早不必送。”曹说，“去睡。”

卞夫在一旁低下，伸手去理针线盒里的线轴，理了一会儿，那几轴线还是原样摆着。

曹丕行了礼，退出去了。

屋里又只剩两个。卞夫把铠甲叠得方方正正，护臂压在最上面。卞夫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小小的红布包，搁在护臂上，用手按了按。

“城外白马寺求的平安符。”卞夫说，“灵不灵，图个心安。”

曹看着那只红布包。

“府里的事，你不用挂心。”卞夫说，“城西的炭，何家的米，我照着单子给，一样也少不了。晏儿和子桓在一块儿读书，我看着。”

“你不问？”曹说。

“问什么？”

“城西，何家。”

卞夫抬起眼睛来看了他一会儿，把那串铜钥匙从手边拿起来，系回了腰上。

“该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卞夫说，“不该我问的，我不问。夫君出了这个门，府里有我。”

曹看着她，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刚系好钥匙的手。卞夫的手掌粗粗的，热乎乎的，指腹上有常年拿针磨出来的硬皮。

曹握了一会儿，松开了。

“何家那个孩子，每月把功课抄一份，送到军中来。”曹说，“城西那边，每月初五领炭，你让秦妪去看一眼，看她领了几斤，屋里夜里点几盏灯。”

卞夫把那串钥匙在腰上按了按，钥匙不响了。

“记下了。”卞夫说。

曹站起身，拎起那副叠好的铠甲往外走。走到门，身后的卞夫开了。

“要你自己回来。”卞夫说，“别的，府里都有。”

曹的脚在门槛上停了一下，掀开门帘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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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东院学堂的廊下就点上了灯笼。

曹披着出征的黑色战袍，从后院穿过来，想在走之前看一眼子桓的功课。走到学堂门，曹停住了脚。

廊下站着一个。

尹蘅站在学堂门的灯笼底下，身上还是那件褪色的蓝曲裾，外罩着青灰夹袍，肩上落着一层薄霜。发髻一丝不，素木簪在髻心。她低着，看着门泥地上那个方框。那个框被席盖着，盖了一个秋天，席边上压着四块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