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 作者：Yulu 7-8（3/39）

户。”何晏说。

［何进的孙子在曹家学堂门画一个何氏之庐，这话传到洛阳旧的耳朵里，他们只会说，曹孟德连一个框都容得下。］

曹没有接话，回过对着廊下的仆说：“这个框，谁也别扫。下雨了，拿席给他盖上。”

仆愣愣地应了。

卞夫止住了笑，走过去蹲在框外，伸手替何晏理了理衣领。

“那你就在你的庐里读书。”卞夫说，“矮几给你搬过来，放在框外，你伸手够得着。”

何晏想了想，点了点。

卞夫站起身，掸了掸裙摆上的土，走出学堂，到了廊下曹的身边。仆已经把矮几搬了过来。何晏在框里摊开竹简，腰背挺得直直的，跟他母亲跪坐的样子一模一样。

“何家那位夫，妾身没见过。”卞夫说，“看这孩子，就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了。”

曹没有接话，看着框里那个小小的背影。

卞夫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又把脸转回去。卞夫腰上那串铜钥匙轻轻地碰了一下，叮的一声。

“她要是哪天来看晏儿，”卞夫说，“妾身让把西厢收拾出来，备着。”

“她说了，她不来。”

“夫君说她不来，妾身就当她不来。”卞夫说，“西厢照样收拾。”

卞夫说完，朝曹福了一福，沿着廊下往后院去了。曹站在廊柱旁边，看着那串铜钥匙在她腰上一晃一晃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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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晌午，何府的老苍来了。

老苍名叫何福，在何家看了四十年的门。何福捧着一只纸包，站在东院门，不敢往里走。仆把纸包接过来，送进了学堂。

纸包是用一张旧字纸包的，四角折得齐齐的，扎着一根麻线，下压着一片小木牍，上一行隶书：

“晏儿，一两块，不许多吃。”

何晏从框里伸出手，把纸包接过去搁在膝盖上。他先看了那片木牍，揣进怀里，才去解麻线。纸包里是一堆琥珀色的饴糖，切成小方块。

何晏拈起一块，放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一小块。　　曹丕坐在旁边的席上，眼睛往这边溜了一下，又赶紧去看自己的书。

何晏含着糖，又拈起一块，伸手越过那道线，放在了曹丕的矮几上。

“给你。”何晏说，“我今天的两块，一块给你。”　　曹丕看着矮几上那块饴糖，又看了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