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情缘加料版】 作者：Yulu 17（8/35）

”她说，“你那边先打完了，我这边才看见。”

他自己也笑了。笑的时候，那块一点都没鼓。

她按了那个红圈。

＊　＊　＊

第二天早上五点五十，她被隔壁的闹钟吵醒。

闹钟响了两声就被按掉了。接着是段小雨下床的声音，拖鞋，开门，关门，走廊里一下一下的脚步，往楼梯那边去了。

她躺着听了一会儿，起来，穿上那件灰色的毛线开衫，也出了门。

天还是暗蓝的。松林里起雾了，雾贴着地面走，走到她的小腿那么高。她顺着石板路往理疗楼后面走，走到松林边上，雾里出来一团白汽，一团一团地往上冒。

那是一个池子。

石砌的，不大，四五个那么宽，池边铺着青石，石上湿漉漉的。水是浅绿的，冒着热气，热气被冷空气一顶，翻上去，翻得很高，翻到松树的树梢上，在那里散开。

池子边上站着段小雨，还有两个男孩，三个都穿着工服，裤腿挽着，光脚踩在池边的石上，用长柄刷子刷池壁。

“林老师。”段小雨看见她，“您起这么早。”

“你们天天这么早？”

“员工池，早上七点前刷完。”段小雨把刷子往池壁上一杵，“七点以后，谁都能来泡。您也能。闻老师说，首席想泡就泡，不用排。”

林栖蹲下来，把手伸进池子里。

水是滑的，烫，比石板床还烫一些，烫得她手背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一淡淡的硫磺味从水面上升起来，升到她的鼻子底下，混着松脂。

她把手泡在水里，没有拿出来。

＊　＊　＊

上午九点，闻笙把一卷图纸摊在茶室的桌子上。

茶室在理疗楼的二楼，四面都是窗。图纸是蓝色的，边角卷着，闻笙用四只茶杯压住了四个角。

“新楼。”她说，“第三稿。”

林栖低看。

石板理疗室，八间，一字排开，每一间都画着一张床，床朝着窗户。最东是一个院子，院子里画着一个圆，圆里写着两个字：私汤。

“床朝窗。”闻笙说，“你说对不对。”

林栖看着那张图。

看了一会儿，她伸出一根手指，按在第三间那张床上。

“客趴着的时候，脸在里，看不见窗。”她说，“翻过来仰着，眼睛对着的是天花板。床朝窗，窗是给理疗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