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次·名为爱的刑讯加料版】作者：Yulu［完结］1（4/22）

证明两名被告之间存在长期的亲密合作。旁听席上有笑了一声。顾衍舟作为证坐在左边，一直低着。

江砚把便签揭下来，对折了两次，放进衬衫袋里。袋里鼓起一个小角。顾衍舟看着他的动作，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又笑了。笑得很快，很自然。

“怎么还收起来了？我每天都写，你以前看完就扔了。”顾衍舟说，端起自己那杯咖啡喝了一。

“今天这张字写得好看，我留着做个纪念。”江砚说着，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椅子很凉，皮面吱了一声。“下午那个会，材料你准备好了吗？我想先看一眼。”

“早准备好了，昨晚发到你了，你没看？”顾衍舟问，双手撑在桌沿上。“主要是用户库的导出权限问题。运营那边做活动，每次要数据都得走工程师那边排期，李志东跟我抱怨了好几次。我想先给他开一个临时权限，等活动做完再收回来。”

顾衍舟说话的时候，右手握着咖啡杯，拇指沿着杯慢慢地抹。拇指逆时针抹了一圈，又抹了一圈。江砚的眼睛跟着那根拇指走了两圈，然后移到电脑屏幕上。里确实有一封顾衍舟昨晚十一点四十发的邮件，标题叫用户数据权限优化方案，附件有十二页。

“我先看完材料，下午会上再说吧。”江砚说，点开附件。“这种权限一开，就是整个用户库。几百万的手机号和消费记录都在里面，我想慎重一点。”

“当然要慎重，这事你拍板，我只是提个建议。”顾衍舟说着，笑着拍了拍桌沿。“那我先回去改个代码，下午两点，三号会议室。”

顾衍舟端着咖啡走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门锁咔哒一声合上，江砚靠在椅背上，把那杯燕麦拿铁推到桌角。江砚把附件从翻到尾，在第九页停下来。第九页的权限表里，导出权限那一栏写着运营总监李志东。审批写着顾衍舟，那一栏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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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开放办公区的工程师都下楼吃饭了。江砚没有下去，打开公司的共享盘，找到法务文件夹。文件夹里有一份东协议，是两年前天使的时候签的。江砚把协议拖到屏幕中间，一页一页往下翻。协议一共二十三页，江砚当年签字的时候只看了前五页，剩下的是顾衍舟找的律师写的。

第十四条在第十七页。江砚把字体放大，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下去。条款写着，如果任何一位创始东因刑事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持有的全部份由其他创始东回购。回购价格按上一年度经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