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骑媛圈强化肉戏版】作者：Yulu 24（2/25）

绒外套。他的膝盖上，搁着一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照着他的黑框眼镜，反出两小块白。他的旁边没有，茶几上放着一杯水，水没有动过。

沈渡走过去，站在了茶几的另一边。周启明没有抬，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一下。笔记本的屏幕上，是一条心率曲线，绿色的线弯弯曲曲地往右爬。曲线的左上角写着“-01”，右下角跳着一个数字，一百二十四。

“她在哪里？”沈渡问，声音压得很低，手在羽绒服的袋里。

“在楼上，庞总带她上去看他的收藏了。”周启明说，眼睛还看着屏幕，拇指在触控板上停着。“十二分钟以前上去的。她以为今晚是年度聚会，大家吃个饭，拍几张合影，十点前就下山。我跟她就是这么说的，她就是这么以为的。”

屏幕上的数字跳了一下，变成了一百二十九。周启明看着那个数字，眼皮眨了一下。他把电脑往膝盖里面挪了挪，让屏幕正对着自己的脸。

“你在书房里复制走的那一份，我得拿点东西出来，替自己换一条路。”周启明说，声音很慢，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小气。“庞总那边欠着一个，我拿她抵一晚。只有一晚，她本来就是自由玩家。账本上她那一栏，写的也是自由玩家。”

沈渡的手在袋里攥紧了。疤贴着羽绒服的内衬，内衬滑滑的，被他攥出了一道褶。他看着周启明的手指。那根食指搭在触控板上，指甲剪得整整齐齐，一动不动。

［一百二十九。他在楼下数着。］

“庞总让我上去拍照。”沈渡说，眼睛看着那条往上爬的绿线。“他请我来，就是想让我上去看。你坐在这里看数字，我上去看，我们两个今晚各看各的。”

周启明终于抬起了。他的眼镜片上映着那条绿线，看不清镜片后面的眼睛。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又低下去。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一百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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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在客厅的东边，铺着红色的地毯，一级一级地往上转。楼梯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寸，个子很高，两只手叠着放在小腹前面。寸看见沈渡走过来，往旁边让了半步，下朝楼上抬了一下。

“沈老师，庞总吩咐了，您来了就请上去。”寸说，声音很客气，眼睛却在他的相机包上停了一下。“相机您带着，庞总说今晚的照片随便您拍。主卧在二楼走廊的最里面，门留着缝，您推开就行。”

沈渡踩上了第一级台阶。地毯很厚，踩下去没有一点声音。他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