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骑媛圈强化肉戏版】作者：Yulu 19（5/26）

竿上的灯泡，被飞虫撞得叮叮地响。沈渡坐在三楼走廊尽的木台阶上，背靠着阁楼的梯子，在翻今天的照片。木地板吱呀响了一声。程潇潇站在走廊那，换上了那套净的黑色骑行服。脚上一双白色短袜，湿发扎成一个低低的马尾。她走过来，在他下面两级的台阶上站住了。

“你不是说你能查数据吗？”程潇潇问，声音压得很低。

沈渡抬起，看着她。程潇潇的手里攥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七月在溪山房，你跟我说你写了十年代码，天天跟数字打道。”程潇潇说。“你在苏眠的店里进进出出，还跟周启明聊过天。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的。我就问你一句，你查得到他吗？”

“查他的什么？”沈渡问，把自己的手机锁上了屏。

“查他的赞助。”程潇潇说，下抬着，嘴角往下压。“昨天那个易拉宝上写着恒岳城建赞助。苏眠收的那张单子上写着二十万，我看见了。每年局里都跟我说，我的参赛费和车有赞助名额。每年都说在走流程，走了三年了，我一分钱都没见过。我想知道那些钱到底去了哪里。”

沈渡把手机解了锁，点开了浏览器。他敲了一串网址，页面跳了出来，白底，灰字，左上角写着一行“解析校验（内测）”。他输了账号_，又输了那一串密码。页面转了几圈，进去了。

“这是周启明给我开的一个只读账号，只能看，不能改。”沈渡说，把手机往她那边侧了一点。“里面有一个搜索框，叫编码校验。车队里每一个，在这个系统里都有一个代号。我八月初把一批骑行文件拆开，拆出来五十一行编码。里面有一个客的代号，结账的方式跟别都不一样。”

沈渡在那个搜索框里敲了四个字符，“-03”。他按了回车。页面刷新了，跳出来一张小表。

程潇潇在下面一级坐下来，肩膀挨着他的膝盖，凑过去看。湿发上的水蹭在他的小腿上，凉凉的。

表的第一行是“客代号：-03”，第二行是“担保：-01，-07”。第三行写着“结算方式：赞助冲抵”。第四行是“本年订单：十一”。最后一行是“管理员备注”，备注里写着“谭（局），走恒岳径”。

“你往下看，下面还有一栏，是今年的。”沈渡说，用拇指把页面往上推。

下面是一张小一点的表，表写着“本年度赞助账核对”。第一行是“恒岳城建，春季赞助，十五万”，后面跟着一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