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骑媛圈强化肉戏版】作者：Yulu 6（3/28）

我陪你一路骑下去，什么都不问你。帐篷还没搭，你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

“如果我说要下山，你是不是就陪我下去，一句话也不多说？”

“一句话也不多说。”

“那我更不下去了。”姜念把嘴唇抿了一下，指尖揪住他骑行服的前襟，揪得指节发白。“我今天上来，是想把话说清楚。你想让我说什么，我都说。”

“我想听的话，不一定好听。”

“我知道，你搭帐篷吧，我帮你拿杆子。”

帐篷是在雨里搭起来的。沈渡把防水包扯开，抖出那块灰绿色的内帐。内帐铺在平地最的一角，四个角各压上一块拳大的石。

姜念蹲在对面，把帐杆一节一节接起来。指尖冻得不听使唤，接了两次才对准。灯挂在她的额上，光柱随着她低抬的动作一晃一晃，把雨线切成一条一条的银丝。

杆子穿过套管的时候，风把帐布掀了起来，一整块鼓成一只大气球。沈渡扑上去压住，膝盖跪进泥水里，听见姜念在另一边喊了一声。她整个被帐布拖得往前扑。两只手死死抓着杆子，鞋底在碎石上滑出一道长长的印子。

“抓紧，我来压这边。”沈渡喊。

“我抓紧了，你别松。”

风过去，帐篷站了起来，外帐啪地一声罩上去。雨点打在上面，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沈渡把四根地钉敲进石缝里，又在每根拉绳上压了一块石。他钻到帐篷里的时候，姜念已经在里面了。她正跪在防垫上，用冻得发抖的手去拉睡袋的袋。

帐篷里一下子安静了。雨声被一层布隔开，闷在顶上方，像无数颗豆子倒在鼓面上。空间很窄，两个的膝盖挨在一起，肩膀碰着肩膀。沈渡把灯摘下来，调到最低的那一档，挂在帐顶的小挂环上。昏黄的光洒下来，把两个的影子投在帐壁上，一大一小贴在一起。

帐篷里的气味很重。湿透的氨纶服带着汗酸，混着泥土和布的味道。身上被雨水泡开的洗发水香，淡淡的柑橘，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体温一点一点蒸起来。姜念跪坐在垫子上，两只手抱着胳膊。牙齿一下一下磕在一起，发出轻轻的咯咯声。

“你冷成这样，先别说话了。”沈渡把手贴在她的手背上，掌心冰凉，一点温度都没有。“再这样下去会失温的，湿衣服得脱掉。”

“你帮我脱好不好？”姜念的睫毛上挂着一粒水珠，抬起眼睛看他。“我手指不听使唤了，拉链都拉不动。你脱完以后，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