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色媚鬼第二部强化肉戏版】作者：Yulu 27-28（4/42）

刃片。

“你要是叫那东西拖进了黑地里，看不见路，就把它往地上一泼。”碧鳞仰着脸看我，眼圈先红了，鼻尖也红了。“水往低处淌。它淌到哪儿，河就跟到哪儿，我也跟到哪儿。李道长，那年你在渡听我认了罪，没拿符贴我。这回换我拿一条河把你捞上来。”

她说完了，一扎回了水渠里，溅了我一裤腿的水。渠面上咕嘟咕嘟冒了几个泡，泡里映着晚霞，一个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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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十一娘倚着井台边的辘轳嗑瓜子。三条尾垂下来，一条一条扫着井沿。她看见我过来，把瓜子皮往井里一吐，冲我勾了勾指。

“小道士，过来，把手伸出来。”胡十一娘眼角那颗泪痣一挑，嗓子懒洋洋的。“右手，左手那个字老娘嫌它扎眼。”

我伸出右手。她从胸的衣襟里掏出一样东西，搁在我掌心里。那是一颗珠子，鸽子蛋那么大，里一团蓝火在慢慢地转。珠子温温的，跟刚从怀里掏出来一样。那团火转一圈，它就亮一下。

“这是老娘的狐珠，修了五百年，才修出这一颗。”胡十一娘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合上，攥住了那颗珠子。“它有什么用，老娘现在不告诉你。到了用得着的时候，它自己会烫你。它一烫，你就把它掏出来。到那时候该往哪儿使，你自己就知道了。”

“十一娘，这珠子离了你身子，你的尾还摇得动吗？”我攥着那团温热，手心里一跳一跳。

“少一颗珠子，老娘少活一百年。还剩四百年，够老娘慢慢摇。”胡十一娘拿一条尾尖在我脸上扫了一下，扫得我直打嚏，自己先笑了。“小道士，老娘这辈子没给男送过东西。你要是把它弄丢了，老娘就去封尘观门哭坟，哭到你烦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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鸮楼顶上，萧夫早把那床鸮羽褥子铺开了。栏杆上蹲着一圈鸮，眼睛一双一双亮着。褥子边上搁着一只铜盆，盆里的热水冒着白气，水面上漂着几片姜。

“申弟弟，你跑了一整天，脚底板都磨出泡来了。”萧夫拍了拍褥子，金眼睛弯着，扇子往腰里一别。“过来坐下，把鞋脱了。萧山那会儿，你捧过姐姐的脚。这回换姐姐伺候你。”

我在褥子上坐下，她跪到我脚跟前，替我解开了鞋带。鞋一脱，一汗酸味冲了出来。我臊得往回缩脚，叫她一把攥住了脚脖子。

“臭男的脚，姐姐又不是没闻过。”萧夫拿鼻尖在我脚背上嗅了嗅，嗅得我脚趾一蜷。“一梅花香混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