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色媚鬼第二部强化肉戏版】作者：Yulu 25-26（2/42）

一块削尖的木牌。她走过七师兄那座坟，伸手把木牌扶正了，脚底下没停。

石阶尽是一面朝东的山坡，满坡梅树，全死了。有的齐腰断了，有的还站着。黑的枝子横七竖八地戳在月光里。树皮叫火燎过，裂成一块一块的鳞，鳞缝里结着白霜。风从坡底往上刮，满坡枯枝咔吧咔吧地响。

我一走进林子，后腰那枚墨字印就凉了一下。那冷梅香浓得化不开，一吸进去，凉得胸发疼。

林子正当中横着一截老树桩，粗得三个都抱不过来。桩子周围叫刨出一个齐腰的大坑，坑底盘着一团黑根，像一只张开的手。桩身上斜斜劈着一道大子。子边上焦黑发亮，往里却暗得发青。

“这道子是剑劈的，白伏剑法里叫斩龙。”柳寒衣跳进坑里，拿指尖顺着子描了一遍，描到一半就停住了。“门里会使这一招的，就掌门师伯一个。”

我凑过去闻，梅香底下压着一苦味，又冷又涩，像熬糊了的药渣子。黑风岭地窖那一夜，那件灰道袍扑过来的凉气，就是这个苦。我把手往剑里一探，指尖一下子麻了，赶紧缩了回来。

［那东西的味儿，叫这棵树记了二十一年。］

柳寒衣拽着我绕到树桩背面。那里的树根叫她刨得最。根底下露出一个空，小臂那么长，一宽一尖。壁上全是削痕，一刀压一刀，削得又密又匀。我伸手进去摸，那些棱还硬着，刮得指肚发涩。

“这是树心，叫从根底下掏走了。”柳寒衣跪在，拿袖子拂净沿上的土。“你瞧这些刀，全是从右往左斜着下的。拿刀的每削一刀，左肩就往前送一下。”

［左肩先动。］我盯着那些斜刀，后脖颈子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你在官道上说过，我出剑的毛病跟他一模一样。”我的嗓子一下子了。“削这些刀的，是我爹？”

柳寒衣没答，只把下往一抬。我把血红木剑掉了个，剑尖朝里，慢慢往里送。剑身贴着壁滑进去，一路都不打绊，送到底，剑格正卡在上。剑尖顶住了底那一点尖。剑和严丝合缝，一根发都不进去。

剑一，满坑的霜一下子化了。霜水顺着根须往下滴，嗒，嗒，嗒。那冷梅香猛地浓了一倍，从往外涌，涌得我眼睛发酸。剑柄在我手心里热了起来，热得跟手一个温度。

“你再看年。”柳寒衣把我拽到桩子的断面上，拿指甲点着那一圈一圈的纹路。“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