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76)作者：不可以搜索（6/37）

出了宫墙。只留下孙答应，衣裳零零落落地挂在身上，那两条腿还软着，上还往外，黏黏糊糊地，淌着那侍卫进去的一泡子热。

顺子抄着手，站在那夹道。他那手里，照旧捏着那沓子木牌，一张一张，慢慢地，念了出来。

"孙答应。今儿，一壶劣酒，或半块饼，或脆不要钱，白。这价，是她自个儿求着挂的，原话——白，赏吃的就成。谁想上来，赏她个，就是抬举她。"

那夹道外，早就在宫墙根底下，候着一溜子。

打的，是个推着小车卖豆腐脑的，一身的豆浆腥气，裤腿卷到膝盖上，露出两条糊着泥汤子的小腿。后跟着的，有个给宫里挑水的瘸腿老，有个在西华门外支着卦摊儿的、满脸麻子的老道，还有个刚从通州连夜雇了骡车、往京里送炭的、满身炭黑的炭贩子。

这些，白里都是这紫禁城外，最下贱不过的一等。可到了夜里，一个个，或揣半壶浊酒，或竟空着两只手，就顺着顺子这条门路，摸进了宫墙，来嫖这一，曾经连正眼都不敢瞧一下的、万岁爷的。

那豆腐脑的汉子，一个凑上去，把那半壶劣酒，往顺子脚边一搁。他那手，还沾着没擦净的豆浆，黏糊糊的。

"爷，就半壶酒，您将就。"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小的早就想试试，这皇上的答应，跟那巷子的暗门子，到底是不是一个味儿。听说连窑子里的私娼，都不如了？"

顺子"呸"了一："少贫。进去。别让她把嗓子喊了，惊动了外。"

那偏殿里，孙答应早自己把衣裳脱得只剩一件肚兜，主动坐到了那张窄旧的春凳上，叉开两条白生生的腿，等着来。

豆腐脑的汉子钻进来，一眼望见那春凳上，白花花的一团，登时那水，就控制不住地，顺着下流了下来。他这一辈子，卖豆腐脑，舀的是那一勺子一勺子的热汤水。他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能舀上一，皇上的答应。

"答应娘娘。"他哈着腰，凑上去，那满身的豆浆腥气，混着他那隔夜的汗酸，直往孙答应鼻子里钻，"小的这厢，有礼了。"

孙答应非但不躲，反倒把那张雪白的脸，仰了起来，两条腿又分得开了些。她心里，早没了半个羞字，只剩一子自己把自己踩进泥里的、火辣辣的兴奋：皇帝那又小又早泄的，给不了她分毫；她偏要自己贱到底，偏要找这宫里外最下贱的汉子来她，越贱，她越得劲。

"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