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60)作者：不可以搜索（7/44）

。他抽身出来时，那白浊和着水，汩汩地从她那张合不拢的里往外淌，糊得她大腿根上亮晶晶一片。

祺贵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她那两条腿大敞着，胡地搭在床沿上，眼神涣散地望着那黑漆漆的房梁，嘴里还残留着方才那销魂的余韵，和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又羞又恨又酥麻的东西。

那太监提上裤子，朝她身上啐了一，翻窗走了，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娘娘，往后这储秀宫没敬着您了。您这身子，迟早是爷们儿共用的。今儿个，就算给娘娘开个荤。"

那太监走后，才半工夫，祺贵非但没有哭闹，反倒撑着那还软着的身子，把自己那件，夜里被撕的寝衣，胡一裹，摸出了偏殿。

她没去别处，径直寻到了江福海手底下，专跑这暗门子生意的那个瘦猴太监跟前。那瘦猴太监，正哈着腰，翻着那本油腻的账簿。见是她，先是一愣，随即，那眼就眯成了一条缝。

"哟。"他尖着嗓子，"这不是祺贵娘娘么。白里，还在储秀宫摔盘子砸碗，端着副主子的威风。怎么，这会子，倒自个儿，跑到才跟前来，见生意了？"

祺贵站在灯影里，那脸，忽红忽白。她那副主子的架子，还想端着，那下，也还高高地扬着。可她那张嘴，出的话，却软得，跟她那两条腿一样，直打颤。

"本宫……本宫来找你。"她咬着唇，那声音，抖着，又夹着一丝，她自己都压不住的、痒，"本宫这身子……反正，也叫那夜更的，了身了。本宫索……索认了。你给本宫，把价……把价报到最低。本宫要，论个卖。越贱，越好。客，越多，越好。"

那瘦猴太监，听得眼都直了。他原还纳闷，这刚降了位、了身的祺贵，怎么上赶着往这暗门子里钻。如今一听，登时乐了。

"娘娘，这可是您自个儿求的。"他尖声道，忙不迭，从怀里，掏出块新写的木牌，往那偏殿的门楣上一挂。牌子上，几行字，写得明明白白——"瓜尔佳氏文鸳，原祺嫔，自愿接客，散客包圆，一八百文；五两银子，整夜包圆，客多替。"

这价，是祺贵自己，一句一句，压下来的。她非但不嫌贱，反倒嫌贵，一个劲儿地，要那瘦猴太监，再往低里写。那瘦猴太监心里门儿清：皇后娘娘才不管这价跌到哪去，不得越贱，抽抽得越稳。

"娘娘，别急。"那瘦猴太监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价，才给您压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