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作者：658720ae（4/27）

门外的夜色，全被他忘到了脑后，这会儿他眼里就只剩屏幕里那张通红的小脸。

彤彤咬着下唇，脑袋微微低下去，视线落向桌面下方，像是盯着地面在稳住重心。喉咙里溢出一丝很轻的动静。

“唔……呃唔……”

她的身子越沉越低，两只手轻轻搭上桌沿，到后来，镜里只剩她脖子以上的一小截还露在桌面上。然后她停住了。

“哈……”

“彤彤蹲到底了吗？”

“呼……嗯……”她轻轻地吐出一气，上身又慢慢浮回原来的高度。

“一下啦，宝宝真。”陈天宇笑着说。

彤彤的身子回到起始的位置，又缓缓往下坐。这一次，她的喘息声慢慢显了出来，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耸动。

“第二下啦。”她浮上来，陈天宇替她数着，“彤彤宝宝真。”

“嗯……”彤彤只是很简单地应了一声。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每一下，她都沉得比前一下更快，浮起来也更吃力，似乎体力开始不支。到第五下的时候，她抓着桌沿的两只手已经不太稳当，指甲抠着桌边，一下一下地打滑。

“呼……呼……哈……”

她的喘息一次比一次重。咬唇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两排细牙陷进下唇，像是要把困在胸的什么东西死死封住。原本只是轻轻搭着桌沿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蜷了起来，指尖抵着桌面，仿佛只要稍微一松，整个就会顺势坐下去。

陈天宇忽然想起几晚陪她练“空气椅子”的样子。那会儿她也是这样趴在桌前，撑到后来腰一软，整个就滑出了取景框，画面里只剩一颗歪靠在桌沿的小脑袋和一根急抖的马尾。他还记得她第一次撑了四分半，第二次四分钟，到后来一次比一次短，短得让他心里发慌。他那时只当是排练太密，把小姑娘累垮了，劝她别练，她偏不听，喘着气还要再来一次。现在看她做这个变速超蹲，也是越做越吃力，他心里那点说不出的闷便又浮起来一下，随即被他按了回去——练舞哪有不累的，撑过去就好了。

第六下。第七下。

“宝宝最啦，已经第七下了。”陈天宇一点不含糊地给她打气。

“呼——呼——”彤彤两只手用力抓住桌沿，像借力把自己从水里捞起来，连手臂都看得出在轻轻发颤。她的气息已经了，胸一起一伏，幅度大得让镜里那件睡衣的领也跟着动。

陈天宇看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