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作者：游荡的艾莉卡（2/25）

殿外侧，一片被特意夯实的云地。四天使已经各自就位，长袍猎猎，兵器在云光里亮着不同的杀意。萨托利、修罗、欧姆、格达茨。球、焰、铁、空——空岛上最锋利的四道神罚。

艾丽卡走到场心，把便装的袖挽到肘上。小腹那团电流微微发热，像在提醒她：还不够。电压太低，自然系依然摸不着。所以她必须把这场架，打成一场能让神明把雷出来的架。

她抬眼，看向高座上的艾尼路。

“一个一个来。”她说，“打完他们，再打你。”

第一位神官踏进场中。

云风停了一瞬。艾丽卡把重心沉进脚底，想起卡普把她当纸飞机扔出去的那些黄昏，想起从塔顶、断崖、云端一次次摔下去又站起来的自己。骨早就学会了怎么碎、怎么长、怎么不再碎。

她吐出一气，金发被风吹开。

“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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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场·四道神罚

云地被夯得发硬，四周立着神官的旗帜。艾尼路坐在高处，腿叠，像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艾丽卡站在场心，把袖又挽高了一寸，金发被云风吹得微微散开。

“一个一个来。”她重复了一遍。

第一个上来的是格达茨。

沼云铺开的时候，整个试炼场像被一温热的、没有底的井吞没。空气骤然黏稠，呼吸变成一种奢侈。格达茨漂在云上，语气懒洋洋的，仿佛已经看见这个金发在窒息里翻白眼。

艾丽卡确实沉了下去。

沼云没过肩、没过颈、没过鼻。世界变成一团发白的闷。可她没有慌，她在海上长大，潜水作战对她来说不是试炼，是常。她被海王类拖进渊的次数，比格达茨喝过的酒还多。肺里那气被她咬得很稳，心跳慢下来，像在海底数自己的脉搏。

格达茨等了很久。

久到他开始怀疑这个是不是已经死了。沼云忽然炸开——艾丽卡从里面走出来，发湿湿地贴在颊边，便装吸满了水，却把身材勒得更清楚：肩窄、腰细、腿长，呼吸平稳得像刚游完一圈。她抬手，一拳砸在格达茨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笑脸上。

神官像一只被拍扁的鸟，砸进云层处，再没爬起来。

“下一个。”

萨托利提着冲击贝走上来，铃铛轻响，笑容无害。冲击贝拍上她胸的那一下，声音又闷又亮。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