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86)作者：洛美婧雪（2/42）

道。

她的手停在半空，五指微微张开，掌心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那双手曾经无数次抚摸过我，现在却要邀请我去抚摸一个不属于我的生命。

她的脸上的表从兴奋变成了紧张，眼里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像烛火被风吹动。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让我摸她的肚子，摸那个不是我的孩子。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把她刚才那种纯粹的喜悦浇熄了大半。

她的脸慢慢红了，从耳根开始，然后是脸颊，最后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色。

那红晕不是羞涩，是尴尬、是难堪、是意识到自己越界后的慌。

她的手慢慢放下来，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最后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捏住了睡衣的衣角。

我能看见她睡衣下小腹的廓。

四个月，已经明显隆起了，像一个小小的山丘。

棉质的睡衣贴着那个弧度，勾勒出圆润的曲线。

她的腰因为怀孕而变粗了，但部的线条依然饱满，在睡衣下撑出一个诱的弧度。

她的腿因为水肿而显得有些丰腴，膝盖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对不起，我忘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变成了呢喃。

她低下，视线落在自己的肚子上，然后又迅速移开，不敢看我。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看见她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吞咽水的动作——她紧张的时候总是这样。

“没事。”我打断她，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惊讶，然后迅速移开。

她没有再说话，就那样站在那里，手重新放回肚子上，掌心贴着小腹隆起的位置，指尖轻轻颤抖。

她低着，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不停地颤动。

灯光从顶照下来，把她整个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光线照在她身上，照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睡衣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色光泽。

光线也照在她脸上那片红晕上，把她的尴尬和难堪照得清清楚楚。

她看起来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里捧着一件珍贵的礼物想跟分享，却突然发现这份礼物对那个来说毫无意义，甚至是一种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