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作者：莫良（2/46）

步骤。她弯腰系好鞋带，抓起床柜上的手机和书包就出了门，门锁在身后“咔嗒”一声锁上，一切都很正常。　　然后，在楼道里遇到了大叔。

她走到楼梯正要下楼的时候，对面301室的门打开了。大叔从门里走出来，穿着灰色的背心和色的长裤，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他看到她就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很和善地问她“这么早去上课啊”。她站在那里回答他的话，大叔站在她旁边，两个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一臂之遥。他比她高出不少，她低着，目光正好落在他胸的位置——灰色的背心被洗得有些发白，领边缘有些松垮，露出脖子下面一小片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他站在那里和她说话，目光自然地落在她身上。

然后，就在那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她没有穿内衣。

白色的恤是纯棉的，买的时候特意买大了两码，领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下方。可是胸的布料还是被撑得紧绷绷的，没有一丝褶皱，因为那对H杯的重量太大了，把布料撑出一个饱满的圆润弧度。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房的形状在布料下完全显现出来——浑圆的廓，房的弧度，甚至连的位置都在白色布料下清晰可见。更可怕的是，尖在凉意和紧张中慢慢地、慢慢地硬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粒在布料下悄然变硬，从柔软的变成坚硬的，从平坦的变成凸起的，在白色的恤上顶出一个小小的、清晰的山峰。

大叔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脖子，从她的脖子看到她的胸。他的目光在她胸停了一下——就是那么一下，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然后又移开了，继续说着那些长辈关心晚辈的话。她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那两处凸起，可他目光停下的那一瞬间，她整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顶麻到脚底。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胸，让肩膀微微内收，想让胸部不那么明显。可那个动作反而让恤的布料更紧地贴在了尖上，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感，让那颗已经硬起的小粒又硬了几分，在布料下凸起得更加明显了。

她几乎是逃下楼的。

走在梧桐夹道上的时候，又遇到了两个男生。他们穿着运动服，背着球拍，迎面走来。远远看到他们的时候她的心跳就开始加速了，可她没绕开，也没低，就那么直直地走了过去。走近的时候，其中一个男生的目光在她胸停了那么一下——和他的目光相遇了那么一瞬间，然后他移开了目光，若无其事地继续走路。

那些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