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13C 作者aka9529（1/11）

13章 老婆和车，概不外借

还车

周六那一夜，十点多回到家，婉愔洗完澡出来，我给她倒了杯蜂蜜水。她接过去抿了一，搁在床柜上，没说话。我们各自躺下。

我躺在床的另一侧，闭着眼睛装睡，但她的每一下辗转反侧都通过床垫的弹簧传导到了我这边。她翻身的频率比平时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左侧卧、右侧卧、仰躺、趴着——每一个姿势都维持不了五分钟。趴着的时候她的部会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像是有什么东西硌在里面让她无法平贴床面；仰躺的时候她的双腿会下意识地夹紧，膝盖互相磨蹭，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听到她轻轻地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进了卫生间。门锁咔嗒落下。然后是长时间的安静——没有水声，没有淋浴声，只有偶尔一两声极其细微的、像是手指在皮肤上滑动的摩擦声。她在尝试自己把那东西取出来。但昨晚龙玉忠塞进去的东西大概被推得太了——她自己用指尖探不到，用力的时候却只让括约肌收得更紧，把那东西往更处吸进去。她试了好几次，每一次都以一声从鼻腔里逸出的、夹杂着痛和窘迫的闷哼告终。

卫生间门开了。她回到床上，又在辗转反侧中度过了后半夜。

礼拜天一早，我是被客厅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弄醒的。

婉愔已经把瑜伽垫铺开了。紫色运动内衣，黑色高腰紧身七分裤，马尾扎得比平时高。她站在垫子前端，双手合十，正在做拜式。动作和每个周早上一样流畅——山式、展臂、前屈，指尖触到脚踝。

但她在前屈里停住了。

不是那种配合呼吸的停顿。是停了整整两个呼吸——部升到最高点，腹腔在重力下自然悬垂，盆底的压力短暂释放。她的大肌没有收紧，反而松了。然后她的脚趾在垫子上轻轻蜷了一下——这个动作我见过成百上千次拜式，从没见她做过。

她似乎在等什么。

什么也没发生。她直起腰，回到山式，重新来了一遍。到前屈的时候又停了一拍。这次她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把骨盆往前倾了一个几乎看不出的角度。然后她的小腿颤了一下——从膝盖到脚踝，一道很细的痉挛一闪而过。她站直，手背在额上擦了一把。才做了两遍拜，她的额已经湿透了。

第三遍。前屈。这次她停得比前两次都久。脊背打得很直，肌完全放松，腹壁在呼吸的带动下轻轻起伏。然后她的肩膀猛地一紧——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