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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卧底也想摆烂

铃木悠真盯着苏婉清的视线与其视线联觉生成的颅内幻像也被同步打，重新落回到身旁的陈建国身上。

这一瞬间的视角切换，就像是在电影院里看了两个小时的巨幕之后突然被拽回到了一台老式14寸R显示器面前——

那种落差感让他的大脑产生了短暂的蓝屏。

然后，蓝屏恢复。

自我意识重新上线。

紧接着，一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地涌来，将他淹没。

铃木悠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从苏婉清换完衣服出现在他面前开始，他压根就没说过几句像样完整的话。

"谢谢嫂子。"

"啊……好、好的，都行。"

"呃……嫂子确实很漂亮。"

"就……自己解决呗。"

他在脑海里快速回放了一遍自己今晚的全部发言记录，然后得出了一个让他想尬死的结论——

这些回答加在一起，给的印象小于等于一只被喊住不动的傻狍子。

要么结，要么沙哑，要么词不达意，要么脆大脑宕机只会蹦单个词组。

铃木悠真在心里给自己判了个死刑。

而导致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有两个。

第一个，是陈建国。

这个看起来老实、满脸堆笑、肚子大得像揣了个篮球的中年男，从铃木悠真坐上沙发的那一刻起，就像一个经验老到的牧羊犬，用看似随意实则准到可怕的话术节奏，把铃木悠真这只"傻狍子"赶得团团转。他抛出话题的时机、切换话题的角度、甚至连肢体语言的运用，都带着一种浸职场十几年才能练就的、浑然天成的自然感。他想让铃木悠真听什么，铃木悠真就听到了什么；他想让铃木悠真看什么，铃木悠真就看到了什么。整个过程如同一场心编排的单话剧，而铃木悠真只能作为观看指定剧的台下"观众"。

第二个，是那个。

铃木悠真不得不承认——苏婉清的存在，对他而言，就像是一个持续释放高浓度神经毒素的生化武器。不，比生化武器更可怕。生化武器至少还会触发体的防御机制，让你咳嗽、流泪、想要逃跑。而苏婉清散发出的那种东西，却让他的所有防御机制集体叛变，不仅不想抵抗，反而想主动敞开大门，列队欢迎。

这种程度的，二次元里都不敢这么画。

画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