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1)作者：好吃懒惰的猫（2/49）

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羡书哥哥……告诉我……都不是真的……对不对？”

孟羡书看向她，眼神温柔得让心寒，仿佛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玉儿，过来。到我身边来，我还能保下你。”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声音低柔：

“我是你的。”

婵玉儿浑身一颤，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毒蛇盯住的小兔，声音尖利而颤抖：

“不要……你刚才连自己的母亲都可以舍去……你……你是畜生！”

孟羡书唇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声音却带上了一丝疲惫的自嘲：

“对……我是畜生。但我只是……想活命。”

孟玉珍与孟沁水同时失声，脸色煞白如雪。

孟玉珍声音发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什么意思……羡书？”

孟羡书垂下眼，长睫遮住眼底的晦暗，声音低得像从喉咙处挤出来：

“恩师说了……若带不回顾砚舟的身体，恩师要用的……就是我的身躯。”

孟玉珍与孟沁水齐齐倒吸一冷气，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雷霆劈中。

孟玉珍嘴唇哆嗦，声音带着哭腔：

“好……娘亲帮你……”

她吸一气，强迫自己镇定，颤声问：

“你那位恩师……什么实力？”

孟羡书抬起，眼底第一次显露出近乎狂热的虔诚：

“当今任何都比不上的地步。”

顾砚舟静静听着这一切，目光却缓缓移向云鹤，又移向疏月。

疏月忽然动了。

她猛地冲到顾砚舟身侧，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得吓，声音却带着决绝的颤抖：

“走！”

玉面书生嗤笑一声，目光像毒蛇般扫过两，语气轻佻而恶毒：

“这个垃圾什么货色？怎么连不近的疏月真都要为他想办法开脱？”

顾砚舟转，看向疏月。

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平里清冷的眼此刻满是恐惧与绝望。她的手抖得厉害，指尖冰凉，却死死攥着他，像怕一松手，他就会彻底消失。

顾砚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颤抖与冰冷，那种近乎绝望的苍凉顺着手臂一路爬进他心底。

孟羡书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疏月